陳恩雨眼神輕蔑,也不加挽留。
陳登科走到門口,忽然想起了什么,忽然停下腳步。
陳恩雨譏諷笑道:“怎么?閣下回心轉意了?”
陳登科轉過身,淡淡微笑,從身上拿出一個蝴蝶發夾,遞向陳恩雨。
陳恩雨柳眉微蹙,冷聲問道:“這是什么?”
“這是數日前,我在嶗山監獄,王伯交給我的信物,本意是想讓我以此物,感動陳家人,以獲得陳家的支持。”陳登科輕嘆了口氣,接著說道:“不過現在看來,這陳家我也沒必要再去了,僅憑你我今日辯論來看,陳家便斷不會相助于我。”
“既然這樣,我也不必再留著這發夾當信物了,你是王伯的孫女,我把這發夾交到你手中,留給你們做個紀念吧。”
陳恩雨若有所思的接過發夾,皺眉打量著陳登科,想說什么,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倒是陳登科,看穿了她的心思,微笑道:“你們不必糾結,若陳家要幫蘇慶梅與我較量,我陳登科接戰便是,我未必會輸給你。”
說完,陳登科便真的離去了。
屋內,留下陳恩雨端詳著手中的蝴蝶發夾,喃喃自語道:“明明是個聰明人,為什么卻會做出這么愚蠢的選擇?”
陳登科的選擇,陳恩雨始終覺得無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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