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是為何?”陳登科不解道。
“具體原因我不敢確定,但我多少也能猜到一些。”陳恩雨笑道。
陳登科想了想,抱拳說道:“請陳小姐直言,若是陳家有什么要求,大可以向我提出來,我們直接協商即可,不必再通過蘇慶梅兜這么大一個圈子。”
“陳尊主既然如此爽快,那我也不妨直言。”陳恩雨點點頭,說道:“敢問陳尊主,是否認識我爺爺王仲康?”
陳登科一聽到這話,心中頓時警惕起來,不動聲色的說道:“陳小姐說笑了,王老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經為國獻身了,我如何能認識他老人家呢?”
陳恩雨淡淡一笑,有些失望道:“我對閣下坦言相告,閣下卻對我隱瞞,這并非君子之道吧?”
“嗯?我隱瞞陳小姐什么了?”陳登科堅持裝傻。
嶗山監獄和王伯的事情,都屬于絕密,他絕對不能輕易泄露。
陳恩雨冷笑一聲,說道:“行,那我就再把話挑明一些,早在三年前,我們就已經知道,爺爺還活在世上,并且,就在這江城之中,家族曾派出大量情報人員調查,也已經查出,爺爺被關在了一所叫做嶗山監獄的特殊監獄中。”
說完,陳恩雨似笑非笑的看著陳登科,問道:“怎樣?閣下還要瞞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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