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景象竟變得開朗起來,與之前惡劣的環境仿若兩地。
陳登科當即便覺得萬分疑惑,輕聲低喃道:“按照村民們的描述,這野子嶺二里范圍內,比外面要危險百倍,之前走過的那段路,雖然比外圍處的環境要惡劣些,但若說強過百倍,那是遠遠沒有的,甚至連十倍都沒有,最多也就一兩倍。”
“眼前的景象,這么快發生變化,實在有些違背常理。”
陳登科觀察細微,小心謹慎,并未被眼前的景象所迷惑,半點不敢懈怠。
畢竟,如果從外圍進入內部,只有那區區一里地的惡劣環境,村民們是絕對不可能對這里面的環境,那般畏懼的。
此時的環境,簡直如同普通山林一般,雖然也不好走,但卻小路縱橫,視線良好。
對于陳登科這種身懷古武的人來說,甚至可以如履平地。
但是,走了一段路之后,陳登科就立馬發現了不對勁。
“這條路……我好像已經走過了?”陳登科皺眉,觀察著四周的環境。
沉吟了片刻之后,陳登科折下一根樹枝,在路邊做了一個記號,每走出一段路,便重復這樣的操作。
一路上,留下了幾十個記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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