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寶寶不可置信的看向陳登科:“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之前,她還不相信陳登科說的能夠治她。
但是此刻,她親眼看見連民警都站在他那一邊,卻是不敢再心存僥幸了。
陳登科譏笑道:“你別管我是什么人,我再問你一句,我要斬殺你,你服不服?”
“我…我……我……”王寶寶瑟瑟發抖,再次撲通跪倒,梨花帶雨的哭了起來:“陳哥,我知道錯了,求你別殺我,我求求你了,我也是迫不得已才走上了這條路啊。”
“迫不得已?難不成,有人逼你這么做?你背后還有團伙不成?”陳登科冷聲質問道。
王寶寶心虛的搖搖頭,說道:“不是團伙……陳哥,你聽我解釋。”
“我以前也是個好女孩,雖然初中都沒讀完,但是我也知道禮義廉恥,我也奉公守法啊,但是幾年前,我弟弟交了一個女朋友,對方竟然開口要50萬彩禮,而且,還要bba以上的車,市區還要一套房,不低于120平米。”
“我家也是農村的,甚至連蕭家的情況都不如,怎么可能拿得出這么多錢啊?可是那個女人一步都不肯讓,如果我們家辦不到,她就要跟我弟分手。”
“我弟就跟我爸媽鬧,我爸媽沒辦法,就把主意打到了我的身上,他們把我嫁給了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要了兩百萬彩禮,才替我弟弟挽留了這門婚事。”
“陳哥,我是受害者啊!!!我們農村重男輕女的太多了,爸媽以死相逼,犧牲我成全弟弟,你根本不知道,我每天伺候著一個五十多歲的糟老頭,有多么惡心!我還不能表現出來,否則就要挨打,家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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