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不屑的切了一聲,然后淡淡說道:“你就說去不去吧?”
陳登科看向那個發夾,認真想了想,說道:“王伯,這么多年了,我還是第一次聽你提起自己的家人呢。”
王伯神情有些黯然的說道:“提來干嘛?又見不上了……”
陳登科接過發夾,抬眼道:“到時候我拍些照片給你發過來?”
“不用了,要拍早讓人拍了,不見不念,就這樣吧……”說完,王伯便遛著鳥直接轉身離去了。
“王伯!!”陳登科忽然大喊了一聲。
王伯的腳步頓了頓。
陳登科朝他九十度鞠躬,無比感激的說道:“謝謝你!”
王伯毫不在意的揚了揚手,然后繼續離去。
謝從榮走到陳登科身邊,也深深的看了眼王伯的背影,感慨道:“自古忠孝兩難全啊……沒想到,他竟然愿意為了你自揭傷疤。”
陳登科緊緊捏著手里的蝴蝶發夾,吐了口濁氣道:“下次一定給他也帶瓶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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