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陳登科卻并未讓他得手,迅速一閃,將酒瓶移向一旁。
然后,嘿嘿笑道:“師傅,別著急啊,我有幾個疑惑需要你幫我解答一下……”
陳登科話還未說完,趙若虛便已經氣得吹胡子瞪眼了:“臭小子,原來在這等著我呢?喝你點酒,還得替你解惑?你小子的良心都被狗吃了?我可是你的授業恩師,教了你整整五年啊!”
“呃……可是師傅,你教我的第一課,好像就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吧?我這也是謹遵師訓呀。”陳登科笑著說道。
“你……”趙若虛被陳登科的話噎住,然后氣呼呼的說道:“小王八蛋,你用我教你的東西來對付師傅?我就不信我喝不上這壺酒!”
說著,趙若虛便直接出手硬搶了。
陳登科自然不敢跟趙若虛動手,但卻也不會讓他將酒搶走。
于是,他便在這棵大樹上,如同盤龍一般絲滑游走,趙若虛則是氣呼呼的緊追不舍。
兩道身影,如同兩只飛燕一般,繞樹三匝!
“嗯?臭小子,你的功力居然又長進了?”趙若虛不可思議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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