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登科自然不會拒絕,待會叫個代駕或者讓魏天華派人來接一下便是了。
蕭夢玲不會喝酒,楊母早已貼心的給她打好了一碗熱湯。
楊家?guī)兹耍疾皇巧瞄L說客套話的人。
楊父端著酒杯,說來說去,嘴里就是反復(fù)提著感謝兩個字。
楊瑞這個憨憨更是拿著一個大杯子,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酒,朝陳登科無比鄭重的敬道:“登科……你知道我沒啥口才,感謝的話我就不多說了,都在酒里!”
說著,就要一口悶掉。
陳登科連忙拉住他,笑罵道:“哎哎……楊瑞!你小子想騙酒喝是不是?你喝完了,我和叔叔待會都不夠了。”
眾人哈哈一笑。
楊瑞愣了愣,然后撓撓頭道:“我…沒有啊。那還有好多酒呢。”
“行了,少喝點。”陳登科翻了個白眼,楊瑞這家伙的酒量并不好,這么一大杯酒喝下去,肯定得醉。
陳登科倒是不擔(dān)心他的酒品,主要是他醉了,在一旁呼呼大睡也不合適啊。
自己和楊父楊母雖然認(rèn)識,但總歸還是有輩分的代溝,楊瑞醉倒后,自己這飯還怎么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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