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感慨著看向張同仁。
張同仁淡淡笑道:“是的,這等名貴的好酒,宮中也不多見,我是沾了我叔爺爺的光,倒也嘗過不少,但像今天這般放開了喝,卻是不舍得。”
說著,張同仁看向于振海開玩笑道:“今天吃大帥府的,我們可敞開了肚皮,喝到就是賺到啊。”
“哈哈哈,各位盡管喝。”于振海毫不在意道。
氣氛打開之后,杯中的酒就喝得越來越快了。
一瓶接一瓶的茅臺被打開,張同仁等人喝得開心,哪里還向之前說的那樣,要向陳登科請教什么醫術。
被于振海等人吹捧了幾句,便立馬相互說起了場面話,沉迷其中,好不開心。
陳登科討厭這些場合,便是看不慣這樣的事情。
不過今天,他為了幫賀追風查出大帥府的端倪,也只能舍命陪……這群虛偽之徒了。
“陳神醫,少帥,你們怎么不喝了啊?別養魚啊,來來來……滿上!”于振海的臉,已經被酒精催成赤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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