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登科說到最后一,突然冷不丁的來了那么一句。
“曹……?!!”
于振海渾身一震,當場便撲通跪倒在地,自我辯解道:“軍皇大人,末將一片肝膽,萬萬不敢有這種大逆不道的想法啊!!請軍皇大人明鑒。”
曹操,那是挾天子以令諸侯的主。
陳登科說這話,可是給他扣了大帽子了。
他就是有一百個腦子,也不敢贊同這句話啊。
陳登科不動聲色的笑道:“哎,于將軍這是做什么?方才我說要你向我下跪,只是一句意氣話,于將軍怎么還當真了呢?”
“如今是現代,某些正規禮制上,雖然未曾廢除跪拜這一條,但卻已經極少實行,你這一跪,傳了出去,別人可是要在背后戳我脊梁骨的,非說我這個軍皇擺架子不可,快快請起!快快請起!”
陳登科將于振海攙了起來,笑道:“你讓我明鑒什么啊?我只是打個比喻,我又沒說你學了曹操,只是勸告于將軍莫要太自負,否則,讓別個不懂事的人看到,真的會誤會的……”
陳登科雙眼瞇起,表面雖然是善意勸告,但這一字一句里,無不暗含著涼意,讓于振海汗水直流,顫顫巍巍。
“是……是……軍皇大人教訓的是,末將記住了,以后一定改!”于振海頻頻點頭道。
別看陳登科年紀輕輕,但是這處世經驗卻是無比的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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