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鬧劇結束。
現場回歸正常,氣氛也瞬間好了許多。
所有人都和王懷谷聊得不亦樂乎。
唯獨吳老板,卻是單獨盯上了陳登科,走向陳登科跟前,笑著說道:“陳兄弟,沒想到,你年紀輕輕,對古董行的見識卻頂尖的啊,你的背后,應該有位了不起的師父吧?”
陳登科淡淡一笑:“是的,我不過是從家師那里,學了點皮毛而已。”
獄中五年,陳登科跟老頭學習的本領,實在是太多了。
除了醫術和古武,各種古今中外的見聞秘錄,失傳絕技,他都有涉獵。
說他是個全知全能的隱士高人,也并不算夸張。
吳老板笑道:“我吳家世代和古物打交道,和業內各門各派來往頗深,但我卻看不出陳兄弟,出自哪一門哪一派。”
“我只是一介散人而已。”陳登科淡笑著回答。
“散人?”吳老板若有所思道:“陳兄弟不要怪我唐突,其實,業內的名人散士,我基本也認識,以陳兄弟的本事,是毋庸置疑的業內頂尖,可我對陳兄弟卻是陌生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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