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說!憑什么吳老板的柴窯可以落款哥窯,我的景泰藍就不能出現康熙御制?就算是有禁令,也不代表不可能存在吧?”何蘭執迷不悟道。
陳登科對于這種人,除了無語還是無語。
吐了口濁氣后,繼續說道:“我就當你可能存在,好吧?還是這個款識問題,咱們接著說。”
“琺瑯彩瓷興于清朝,實際上卻是在乾隆時期才到達巔峰,康熙和雍正所用的彩瓷,圖案都偏素雅,康熙時期的畫琺瑯,甚至單調到有花無鳥,到了雍正時期,才豐富了一些,并添加了山水、詩詞和各類吉祥話。”
“但是你看你自己這個花瓶,圖案鮮艷刺眼,豐富多彩,就算是真品,也只可能出現在乾隆時期,因為,只有好大喜功,極盡奢華的十全老人,才制作過這種奢侈品。”
“當然,你的這些圖案,都是現代機器噴繪的,華而不實,艷俗甚至低俗,沒有任何工匠技藝含量。”
“以上說的每一條,都足以證明你的這個所謂的景泰藍,就是個價值一兩百塊錢的現代工藝品,你到底哪來的底氣,在王老師和吳老板,還有我的面前,爭執不休的?”
“怎么?你還要我繼續說下去嗎?”
陳登科淡淡說道。
這么多事實擺在眼前,何蘭若是再繼續耍潑,那就是丟人現眼了。
接著,何蘭像是想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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