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登科一口氣,將這個故事講完。
王懷谷和吳老板,已然聽明白了陳登科的意思,恍然說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然而,對瓷器歷史了解不多的眾人,卻依然還是一頭霧水。
“什么啊?他說了怎么多,跟吳老板的茶杯到底有什么關系啊?”何蘭皺眉道。
蘇慶媛冷笑道:“何蘭,你的反應還是和以前一樣遲鈍,我女婿都把話說得這么明白了,你居然還沒聽懂?”
“意思就是,哥窯在建立之初,是燒過柴窯的,所以柴窯茶杯之上落款哥窯,是可以解釋得通的。”
“小媛說得不錯,事情就是這樣的。”王懷谷笑著說道:“所以,吳老板的這個茶杯,是個不折不扣哥窯出品的柴窯。”
“哎呀呀,小兄弟真是博學多才啊,你解開了困擾我幾十年的疑問,為我吳家保住了一款傳世古董,感謝,真是太感謝你了!這里是一百萬,算是給小兄弟的鑒定費,請小兄弟務必收下。”吳老板簽下一張支票,遞給了陳登科。
陳登科拒絕道:“這筆錢,你應該給老先生,他才是店主。”
“哎,小陳你說這話,就折煞我了,東西可是你鑒定出來的,我怎么能收這筆錢呢?”王懷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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