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五年前的陳家血案……如同天災一般,毫無征兆的迅速降臨,然后又迅速被人抹干凈,做得毫無痕跡。”
“韓先生在得知此事之后,當場吐血三升,昏迷了整整十天!多年來,無時無刻不在懺悔和自責,要不是我以玉璽重任,和報仇信念開導他,他早就追隨你父親而去了。”
“韓先生和你父親之間的情誼,就像伯牙子期,是可遇不可求的知己知音!陳家血案固然慘烈,但卻不能怪在韓先生的身上,你若是殺了他,你父親肯定也會責怪你不明是非的。”
露絲一口氣,將其中的原委,全部說了出來。
陳登科聽完之后,沉吟了許久。
露絲說的這些,雖然沒有任何憑據,但陳登科卻能肯定,這定是事情的真相。
因為,舍己為人,正氣長存,便是他父親最寫實的樣子。
否則,也無法解釋,韓山謙和父親關系那么好,為什么要謀害他。
只有這樣的原因,才能解釋得通。
如果是為了正道長存,山河永固,所有陳家人,都會欣然赴死,絕不皺一下眉頭。
陳登科黯然低頭,輕聲說道:“如果事情是這樣,那我自然不敢責怪韓叔叔。”
說著,陳登科朝韓山謙抱歉道:“對不起,韓叔叔,是我魯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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