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登科擺擺手:“跟他們沒關系,你這是干嘛來了?”
李勇連忙賠笑道:“上次在千島宴堂,我有眼無珠,得罪了陳少爺,陳少爺雖然沒跟我計較,但我這心里卻是一直耿耿于懷,就想著趁今天這個機會,當面給陳少敬個酒,賠個罪?!?br>
“這幾瓶酒雖然不算什么稀有品,但也是我精心收藏了多年的好酒,陳少爺要是不嫌棄,就請收下,和您的家人一起品嘗一下,助助興。”
陳登科瞥了眼推車上的酒,那都是些世界級的名酒,其中最容易辨認的,是那瓶羅曼康蒂尼。
似這種珍藏款名酒,一瓶的價值,都在幾十萬以上,稍微再臻品一些的,甚至要成百上千萬,而且還是有價無市。
82年的拉菲在它面前,只能靠邊站。
陳登科點點頭,淡淡說道:“賠罪就不必了,正所謂不知者不罪,你也是為了生計,不過,既然你有這個心,那這些酒我便收下了,你送進去,自己找個說辭,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你心中有數?!?br>
“哎!明白明白,陳少爺放心,我肯定有數?!钡玫疥惖强频脑徍?,李勇如釋重負,激動不已。
說完,他也不再打擾陳登科,推著酒水進了包廂內。
包廂里,眾人還在拿著陳登科取笑。
李勇進去之后,也沒人關注到他,只把他當做是個服務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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