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心可誅!”陳登科咬牙怒喝。
“大,大俠……您還有什么要問的嗎,要是沒有的話,能放我走了嗎?”李松痛苦的祈求道,手腳斷裂的疼痛,讓他苦不堪言。
“還有一件事?!标惖强粕砩系暮飧鼭?,讓這更深露重的夜晚,更加蕭瑟起來。
“什,什么事?”李松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五年前,你曾和一群歹人,在千島宴堂大開殺戒,殺人者,除了你,都還有誰?現在,分別在什么地方?”陳登科逼問。
“五,五年前……你為什么會問這個?”李松驚疑。
但顯然,他現在根本沒有提問的資格。
咔嚓!
陳登科面無表情的扯下他另一條手臂,一言不發的盯著他。
李松疼得卷縮成團,艱難說道:“除,除了我,其余人基本都已經死了,當年事發后不久,參與血案的殺手便陸續離奇暴斃,我察覺到不對,猜想這是趙李黃三家要殺人滅口的節奏,于是我主動前往李家,要求他們保住我性命,否則我就讓我安排的人,把他們做的丑事,公布于眾,所以,我才成功活了下來,還成為了李家的心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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