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院長向林寒眨眨眼,“昭若向來落落大方,剛才的神情卻像個小姑娘,只要眼不瞎,誰都能看出昭若對你有意思啊。”
林寒笑著搖頭:“我有未婚妻了,不敢再對昭若有什么非分之想,只能祝愿昭若將來有個幸福的未來吧。”
程院長連嘆可惜,轉而問道:“這次你請客怎么安排的這么怪,我的幾個副院長都安排去了別的院子……”
林寒解釋道:“這次邀請的各行各業客人很多,所以只能按身份尊貴排序,我負責接待的都是頭面客人。”
程院長笑道:“那你是高看我了,博物院是個窮單位,歷來也不被上級重視,絕對的非主流,我怎么算得上頭面人物?”
林寒扶著他的胳膊,笑道:“論級別,您是副廳,論地位,您是本省頂級考古專家,論個人感情,咱倆關系這么近,所以您是實至名歸的頭面人物。”
程院長在林寒的引領下走進餐廳,看到來的客人不由暗驚,基本上都是有實權掌控本省某一領域的官吏,相比之下,只有他這個博物院院長最寒酸。
宴會在林寒致辭后正式開始,觥籌交錯之間氣氛越來越熱烈。
林寒拿起酒壺和酒杯站起身,“下面我作為東道主,要向在座的客人依次敬酒。”
這是常規的酒宴禮儀,也是考驗敬酒者酒量和口才的時候。
二十個客人敬下來,最少也要喝超過一斤白酒。而且祝酒詞不能重復,還要符合客人的身份和喜好,并能化解客人的刁鉆問題,一般人很難完美控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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