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悄悄對隱身在身后的隨扈輕聲道:“給我一個隱身符,行軍如果遭遇埋伏,你們就保護我進各埡城,其他人就聽天由命吧。”
馬少一句成讖,這支一千多人的帕魯軍剛出后門,沒有走出兩公里就被大量的義軍發現,雙方隨即開始激烈交火。
于是,馬少使用了隱身符和隨扈選擇進入樹林,繞道向各埡城逃竄。
由于他們隱身,輕松躲過雙方的搏殺,有驚無險地回到了各埡城,直到混入了邊防軍的軍部,走進軍長辦公室,馬少才又現身。
軍長也已經知道義軍包圍了各埡城,焦頭爛額打電話向大首領匯報。
剛放下電話,忽然看到桌子對面站著馬少,差點把軍長的心臟病嚇出來。
馬少跑了一個多小時,灰頭土臉,衣冠不整,甚為狼狽。
軍長氣急敗壞地抱怨道:“你來得正好,我要你給我解釋一下,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信誓旦旦說叛軍都是烏合之眾,怎么能鬧出這么大的動靜?”
難怪他會如此生氣。
軍長原本還想的挺美,終于可以在帕魯邦首府各埡城好好享受,沒想到突然陷入了帕魯邦內戰的漩渦里,被義軍團團包圍,隨時都有開戰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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