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些喝兵血吃空餉的將領卻視而不見,還以為叛軍只是烏合之眾,只要對戰就會重演衡陽渡口大捷。
馬翼心里很急,卻又拿無能的將軍們沒辦法。
這些將領率領的都是他們部族的人馬,如果免職一個將領,可能會導致他率領的部隊拒絕參戰,甚至引發嘩變。
當他再次心事重重端起酒杯,卻被馬少攔住了。
馬少關切地說:“大統領年紀大了,還是少喝點酒吧,我給你換紅茶如何?”
馬翼確實喝了不少,宴會剛開始一個小時,他自己已經喝了一整瓶白酒。
他就是故意灌醉自己,才有理由從宴會上盡早脫身。
馬翼微微搖頭:“多謝親王掛念,我的確有幾分醉意了。為避免失禮,我現在告退回江灣城。”
他剛起身就打了一個趔趄,差點趴在餐桌上,幸虧馬少扶住了他。
馬少關心道:“大統領何必如此辛苦,剛喝完酒最忌諱顛簸,您不如留在行宮里睡一覺,等到酒醒了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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