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云淡風輕道：“你既然有把握殺了我，那就放開手，讓我和你說幾句話。”

        馬少以勝者的姿態松開手：“看在兄弟一場的份上，我讓你多活一會兒，有話就說。”

        馬曉整理了一下被攥皺的衣領，問：“殺我需要理由吧，你先說說為什么要殺我？”

        馬少咬牙切齒地說：“挑動兵變，勾結古多邦偷襲各埡城，是不是你干的？”

        馬驍點頭：“是。”

        馬少接著問：“繼位之后，追殺父親和我的部下，解散我的部隊，收繳我的財產，霸占我的女人，是不是你干的？”

        馬驍又點頭：“是。”

        馬少有點意外，自己的弟弟怎么招供的這么痛快，既不抵賴也不解釋。

        他目光陰森地冷笑：“你自己都承認了，我殺你難道不應該嗎？”

        馬驍輕輕搖頭：“當然不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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