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義軍中的三十個內鬼被挖出,林寒分開審訊后,全部押進大牢。
林寒讓月影帶隊進入防守陣地,他獨自去醫院看阿登。
阿登做完手術已經脫離危險,頭腦還算清楚,只是失血過多,現在還只能臥床休息。
看到林寒,阿登急切地詢問是否有舞卡的消息,他非常擔心舞卡可能已經遭遇不測。
林寒安慰道:“帕魯軍知道舞卡是義軍領袖,只要找到舞卡的尸首,一定會公開展示,以此打擊義軍的士氣。沒有舞卡的消息,可能才是最好的消息。”
他接著詳細詢問了在恒陽渡口交戰的過程,對馬翼的戰術有了更深的了解。
恒陽渡口的戰斗包含了偷襲戰、登陸戰和反間戰,說起來簡單,其實現場錯綜復雜,很難協調指揮。
馬翼不愧是帕魯的軍神,居然三種不同形式的作戰都大獲全勝,可見他的確有高超的指揮天賦。
阿登內疚地說:“義軍慘敗,三千將士血灑黃沙,我是千古罪人,愧對兄弟們的信任。”
林寒笑了笑:“你不用自責,勝敗都是兵家常事,你面對的是最強者,輸掉戰斗并不算丟人。我會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馬翼也嘗嘗厲害。”
他回到大牢,用撿到的樹葉畫下攝心符,塞在兩個內鬼頭目的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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