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根鐵鏈穿過他的琵琶骨,迫使老鬼彎腰踮著腳尖站立。一根鐵鏈鎖在鐵籠上方懸吊的鋼纜上,另一根鐵鏈垂下到水泥池內。
蠱蟲聞到人身上的氣味,順著鐵鏈向上爬,只要進入傷口,老鬼就會成為蠱蟲的宿主。
老鬼迫于無奈,只能等蠱蟲快要爬上來猛地抖動鐵鏈將蠱蟲震落。但這樣只會讓他的傷口進一步撕裂,強烈的疼痛感引起他的哀鳴。
但傷口的血順著鐵鏈流入水泥池,更是刺激了蠱蟲不顧一切向上爬。
如此反復幾次,老鬼逐漸精疲力竭,看著蠱蟲再一次順著鐵鏈爬上來,老鬼近乎絕望地哀求:“求求你們殺了我吧,給老子來個痛快!”
站在池子邊有兩個巫師,其中站著的巫師陰陽怪氣地譏諷道:“你剛才不是嘴硬嗎,我還以為諸葛家的狗奴才都是狠角色,原來也會搖尾乞憐啊。”
另一個巫師坐在椅子上,低頭逗弄著手臂上的金環蛇,陰森森地說:“想死的干凈點很簡單,快點把諸葛家的祖墳位置講出來,我絕對讓你一秒升天,絕無痛苦。”
老鬼嘴角的血流出,向下垂成一條細線,他喘息著說:“諸葛家收留我,把我養大,我不能忘恩負義,你們死了這個心吧。”
巫師抬起頭提高嗓門怒斥:“既然你已經背叛諸葛睿,還講什么報恩,你特么的是不是有病啊。”
老鬼輕輕搖頭:“兩碼事,為了大小姐,我可以脫離鷹星云,但該報恩就報,該保護諸葛家,我依然會保護。”
兩個巫師彼此對視一眼,他們都很茫然,完全聽不懂老鬼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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