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后,林寒拎著藥箱回到賓館,走進昭若的房間。
昭若蓋著被子躺在床上,眼睛上還裹著紗布,面容安詳,像是睡著一樣。
坐在沙發上的天愛馬上站起身匯報,“她一直昏迷不醒,我給她擦了身子,又買了一套睡衣給她換上,因為你不在,沒人敢給她換紗布。”
林寒坐在床頭為昭若把脈,對天愛表揚道:“到底是女孩子啊,你照顧人很周到。”
他很快確診,昭若的身體機能基本穩定,只是有多種蠱毒存在,另外就是眼睛的情況還不清楚。
天愛擔心地說:“紗布上有血,她的眼睛不會有事吧?”
林寒打開藥箱,用酒精擦了擦手,說道:“我也不清楚,但愿她沒事。”
他解開紗布的死結,一圈圈解開紗布。
在昭若的眼睛上還有折疊好的兩塊紗布,上面一片血跡有些發黑。
天愛汗毛豎起,生怕看到令人恐怖的畫面,馬上轉身不敢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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