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東樓垂頭喪氣地坐下,默然無語。
他本來還想追求昭若,而無情的現實打醒了他。
兩個人的差距實在太大,完全就不在一個階層,他連追求的資格都沒有。
馬驍點好了菜,為他倒了一杯酒,開導道:“程兄不必如此,你還年輕,朝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今后肯定能人前顯貴鰲里奪尊?!?br>
程東樓苦笑著搖搖頭,拿起酒杯一飲而盡,強打精神說道:“多謝你剛才仗義執言,我們應該是第一次見面,你怎么認識我的?”
馬驍笑了笑,遞過去一張名片:“我是做進出口貿易的,有收藏文玩的業余愛好,我曾看過你自媒體鑒賞文物的視頻,非常仰慕你的學識,想和你交個朋友。”
程東樓看到名片的名字和職務,再看他也是臨江仙飯莊的會員,知道他必定也是上流社會的闊少,不由嘆口氣:“我高攀不起……”
馬驍打斷他的話,道:“我很仰慕你的學識,想聘請你做我的顧問,年薪五百萬,只要每周抽一天時間給我講文物知識就行,不知道程博士是否肯屈就?”
程東樓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小心臟狂跳不已:“你此話當真?”
馬驍微笑著遞給他一個信封:“這里是一張臨江仙飯莊的會員卡。你想追求昭若,我也可以幫你達成夙愿,現在是不是可以體會到我的誠意了?”
程東樓開心地幾乎要跳起來,果然是否極泰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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