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看同伙已經做好準備,這才故作悲傷地說:“為碼頭竣工剪彩的那一天,蔣大哥非常開心,他中午大量飲酒,晚上又非要和我們一起喝,怎么勸都勸不住……”
林寒邊吃邊點頭,表示自己一直聽的很認真。
老張指著兩個股東道:“晚上十點多,我看他已經神志不清楚,強行阻止他再喝酒,并把他送回酒店,他們當時也都在場可以證明。”
兩個股東立刻向林寒點頭,表示贊同老張說的每一句話。
老張的敘述和他在警方的供詞完全一致,聽上去毫無破綻。
而且經過法醫解剖,蔣凡塵沒有外傷也沒有中毒,酒店的監控也顯示十一點之后只有他一個人在房間,看似符合意外身亡的所有條件。
所以,老張等人很有把握不會出現紕漏,神色非常真誠坦然。
林寒放下筷子:“有一點我很困惑,你們都是蔣凡塵的兄弟,為何不讓蔣凡塵的家人繼承他的股份留在董事會?”
老張早就想好說辭,并不慌亂:“冤枉啊,是大嫂不愿意經商,想帶孩子去國外生活,所以堅決退股,我們勸不住,只好湊錢買下她的股份。”
林寒笑了:“蔣凡塵一個人占了后河公司百分之七十的股份,那可不是一個小數目,沒想到你們的家底都不薄,居然可以吃得下去。”
老張感覺有些不對勁。
林寒看似聊天,但肯定是在追查蔣凡塵真正的死因,并已經對他們產生了懷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