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和望猜握手寒暄后,并沒有看到林寒的身影,他自我解嘲道:“林先生好大的官威,我們都沒有放在他眼里,他是不是在船艙里等著我們拜見呢?”
忽然背后傳來一陣笑聲:“我又不是皇帝,沒那么大的排面。中午是我請客吃飯,怎么能有勞你們拜見。”
老張等人驚訝地回頭。
林寒背著背包,順著舷梯從碼頭走上船。
老張顧不上尷尬,連忙迎上前拱手賠笑:“林先生好耳力,我和望猜開個玩笑,沒想到被你聽到了,恕罪恕罪。”
林寒哈哈大笑:“你自己說是玩笑話,哪又有何罪,咱們別來這套虛的,自家兄弟吃個飯,別太拘束了。”
說著,他親熱地摟著老張的肩膀,走進船艙包間。
林寒坐在主位,拿濕巾擦著手,看了看另外兩個股東,很隨意地問:“怎么只有你們三個,其他人呢?”
老張連忙解釋:“我們八個股東,五個在濃邁新城,另外三個在三河市。但因為今天業務繁忙,實在不能都來赴宴,于是我留下兩個守家,請林先生別介意。”
林寒不在意地說:“當然是業務重要,我只是碰巧來濃邁處理點事,想起咱們多日不見,這才攢了一個飯局隨便聊聊天。”
看林寒神情自若,不像是興師問罪,老張等人逐漸放松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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