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輕蔑地說:“他們就算給我當狗腿子都不配,我只是暫時利用他們,用完后就沒什么價值了,林寒愿意怎么收拾他們就怎么收拾,我一點兒也不會心疼。”
在濃邁新城,老張也已經明白秦少的態度,他氣惱地摔了茶杯,破口大罵:“用得著我的時候好話說盡,用不著我的時候就拿我當垃圾,什么玩意兒!”
只是,生氣歸生氣,眼前這一關必須要過,他還要抓緊時間想對策。
無奈之下,老張打電話叫來其他四個股東開會,把林寒請客的事講了一遍。
四個股東面面相覷,他們內心也在打鼓,誰也說不清赴宴是吉是兇。
看四人都不說話,老張敲敲桌子,氣急敗壞地說:“這都什么時候了,有主意就說,有屁就放。拖到中午見林寒,萬一發生不測,咱們一點兒機會也沒了。”
有一個股東試探著問:“咱們都推脫有事不去呢?”
老張哼了一聲:“林寒請客,你敢說有事,豈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嗎?”
另一個股東臉上露出殺氣:“寧殺錯不放過,索性安排水鬼,連船帶林寒一起炸上天,以絕后患。”
老張盯著他:“你很勇敢,那就讓你去操盤這件事,行嗎?”
那位股東的殺氣頓時消失,他拼命搖頭,說話也變得結巴:“張哥,我只是給大家出個主意……我可沒這個本事……還是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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