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寺眼前一亮:“對呀,師父說的準沒錯,他擔心您和馬守夫聯手……”
忽然,他蹲在至尊師的身旁,懇求道:“您不要去幫馬守夫,我們再想別的辦法。”
至尊師擺擺手:“沒時間了,他們就在樓下,我只要拒絕,你就會遇到大麻煩。”
他嘆口氣:“我癡迷醫術,終生未婚,你是我唯一的徒弟,我視你為自己的孩子,怎么能讓他們傷害你?”
寒山寺熱淚盈眶:“對不起師父,是徒兒不爭氣……”
至尊師又是一笑:“傻孩子,你沒有對不起我,只要那些人想要威脅我,什么惡毒的辦法都能想出來。”
他拿了幾件換洗衣服,低聲說:“你被他們監控,平時該怎么做就怎么做。等他們松懈,你就去榮光中藥廠找林寒的女友蘇紫衣,只要能到那里,你就安全了。”
第二天,三河市。
清晨的蓮花寺籠罩在霧靄中,伴隨著悠揚的晨鐘,能聽到眾僧悅耳的誦經聲。
妙葉背著背包,拉開房門,走到廊檐下。
他今天要走,誰也沒有通知,選擇誦經時離開也是為了避開公式化的道別和寒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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