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按軍師所言,把軍權交給涅索,恐怕下一秒就會要了自己的命。
但現在涅索對戴蒙蠻客氣,親熱地說:“外甥,剛才被禿子劫持,你沒有嚇壞吧?”
戴蒙擦了擦額頭的汗,裝作心有余悸:“瞧你說的,能不害怕嗎,進了狩獵隊不死,也會脫一層皮。多虧舅舅出手救了我,謝謝啊。”
涅索摟著戴蒙的肩膀,哈哈大笑:“咱們可是皇親國戚,”
軍師的女兒,也是涅索的妹妹,被會長納入后宮,成了戴蒙的小媽,而涅索自然就是戴蒙的舅舅。
所以說他們兩人是馬槍會的皇親國戚也算準確。
兩個人回到第一軍指揮部,但從門口到屋內都是第二軍的侍衛站崗。
戴蒙不解地問:“舅舅這是什么意思?”
涅索不在意地解釋:“咱們不是要聯合行動嗎,我打算用你的指揮部聯合辦公。我的人馬都是我訓練出來的,更值得信任。”
戴蒙表面沒說,心中卻不停暗罵,我信你個鬼。
無非是要軟禁,編造一個小兒科的理由,簡直是侮辱智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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