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回頭看,只見有三個人站在身后,說話之人居中而站,他四十多歲的年紀,黑瘦枯干,禿頭,一雙老鼠眼精光四射。
禿頭只穿著一個大褲衩,腳上是一雙拖鞋,身后的兩個人卻穿著整整齊齊的制服,不用想就是禿頭的隨扈。
雖然林寒和望猜都不認識他,但能在狩獵隊的院子里穿的如此隨便,必定是領導級別的人物。
林寒淡淡道:“原來是你啊,我們剛辦差回來,有哪里做的不對嗎?”
禿頭一身酒氣,指著林寒和望猜怒斥道:“既然已經回來,為什么不向我報告,還要讓我找你們嗎?”
林寒解釋道:“現在天色已晚,我們擔心打擾你休息,所以打算明天早上再匯報……”
禿頭不耐煩地搶話:“少說沒用的……現在就開始報告……去百里營抓到人了嗎?”
林寒點頭:“百里營的老齊很識相,把叛徒望猜親自押送交給我們,但半路上望猜奪槍反抗,打死開車的弟兄,我迫不得已把他擊斃了。”
禿頭明顯是喝多了,并沒有敏銳地抓住林寒說話的漏洞,吐字不清地問:“打死了?……那尸首呢?”
林寒答道:“因為汽車被搞壞了,還漏油,多一個人的重量就可能讓我們不能按時回來,所以我把他埋在半路上了。”
禿頭勃然大怒,罵罵咧咧向前走,卻腳步踉蹌摔倒在地。
兩個隨扈立刻上前把他攙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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