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邵冰珍神情錯愕地看著勝邪劍,只剩下劍柄,猩紅的鮮血已染紅宋進修的手,滴滴答答往下流。
一股絞痛的窒息感涌來,幾乎讓她昏厥。
“你……你怎能這樣對我?”
她難以置信地問道,多年來,總體上恩恩愛愛,如今為了活命,居然拿刀子捅她,他們是夫妻啊。
“媽。”
兩個兒子上前扶住邵冰珍,怒斥宋進修沒有人性。
林寒嘴角抽搐,宋進修夠狠,為活命真的捅了結(jié)發(fā)妻子。
宋嬌嬌倒是沒有感到意外,她和母親的凄慘下場,已看透宋進修,自私自利,泯滅人性,誰做他女人,都倒八輩子血霉。
咕嚕,宋進修咽了口吐沫:“冰珍,你的傷勢不重,趕緊去醫(yī)院救治,今后我拿命對你好。”
啪。
邵冰珍狠狠甩了他一巴掌,“我跟了你二十多年,你好狠!”
噗,宋進修拔出勝邪劍,看著林寒道:“可以給我治療了吧?再讓人停止打壓宋氏集團。”
林寒接過勝邪劍,冷聲道:“佩服啊,連自己的妻子都下得了手。”
“啥叫禽獸,終于見識到了!”宋嬌嬌鄙夷地說道。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