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林寒不緊不慢地開了個藥方,患者離開后,那女人冷漠開口:“林國士,我找你有點事。”
林寒這才看向她,“我正在忙,說吧。”
女人柳眉微挑,她的問題不方便在公眾面前討論,要求耽誤他幾分鐘,找地方單獨談。
林寒沖排隊的患者揮手,示意先到門外等會,女人急忙關門,來到桌前。
“殺手死了。”
“在我意料之中,傷那么重,不可能活下來,你們要抓緊時間對他的基因進行研究,能夠研制出針對基因戰士的藥物就好了。”
說著容易,做起來難,要是打一針,基因戰士就嗝屁了,人家幾十年的研究,豈不是白費?
女人聲音變冷:“你明知道基因戰士對我國的重要性,為什么不留活口?”
“廢話!他要殺我,難道我站著不動讓他殺,如果我不下重手,恐怕我已進小木盒!”
“你已經廢掉他的四肢,而且還有其它傷勢,已經威脅不到你……”
林寒沒讓對方說完,目光一沉:“你站著說話不腰疼!有本事你為什么不抓住他?哦,依你之言,在廝殺的時候,下手還要掌握分寸?”
“你是無名組織的又怎樣?有我的貢獻大嗎?這樣給一個國士說話,你哪來的底氣?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
居然跟審賊似的質疑他,蹬鼻子上臉,林寒忍不住喝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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