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不好了,蝎子特工隊統帥戰死!”
正在等待消息的阮興裘,聽到喊聲,扔掉水杯,一個箭步沖了上去,一把揪住對方的衣領,“說什么?再說一遍!”
“統帥死了!”該男子是阮秋千的忠誠手下,他檢查過阮秋千的尸體,然后,以最快的速度下山稟報。
什么?二兒子也死了?阮興裘感到一陣眩暈,沙啞著聲音道:“我兒子乃是化境中期,即將突破到巔峰期,何況手里還有槍,想殺他沒那么容易,一定是你胡說八道!”
“我沒說謊!”男子進一步說道:“胸口有個血窟窿,應該傷到心臟和肺了。”
阮興裘把人推了出去,原地晃了幾下,才勉強穩住身形,大兒子死了,如果二兒子再出事,阮家氣數已盡,輝煌不再。
“是什么人干的?”
盡管想到林寒,但是他想讓目擊證人說出來。
“是個年輕人,手里有一把短刀。”立即有人附和。
“不是小犬國人,就是龍國人!”
“非常厲害!子彈打不中他。”
“神出鬼沒,輕松突破防御。”
……
肯定還是那小子,阮興裘心疼的滴血,二兒子要是也走了,不是要他老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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