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祝自強并沒有喝醉,只不過借酒裝瘋罷了,知道林寒的厲害,以及他的身份,就算現(xiàn)在把他廢掉,也不會有事,爬起來之后,沖林寒揮了揮拳頭,踉踉蹌蹌離開。
林寒返回醫(yī)館,看著朱囡囡打掃衛(wèi)生,忽然淡淡開口:“你真為那小子打胎三次?”
朱囡囡手上動作一滯,猛地扭頭,說出一句雷人的話,“虧你還是圣醫(yī)殿的圣醫(yī),看不出來嗎?要不要我脫光衣服給你檢查?”
呃,林寒真沒想到對方能做出這樣的回答,戲謔地一扯嘴角,“你脫吧。”
“流氓。”
朱囡囡罵了句,臉色羞紅,要是放在以往,非大耳刮子抽他,現(xiàn)在莫名的心如鹿撞。
“擦亮點!剛才那小子搗亂,耽誤工作,加班兩小時!把候診區(qū)所有椅子擦一遍!”
說完,林寒朝里走去。
望著他的背影,朱囡囡氣得不行,她是何人?竟落得如此下場,暗暗發(fā)狠,林寒最好別落在她手里,否則,定叫他生不如死。
銀城,北方林家。
林振北一時興起,在院里練了一套自創(chuàng)的劍術(shù),鳳老站在一旁連連點頭,覺得精妙絕倫。
直到林振北停下來,說道:“聽說林寒獲得國士無雙殊榮,但是沒進圣醫(yī)殿,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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