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祥醫院,林寒趕到病房時候,蘇紫衣站在門口,看上去有些憔悴,眼圈發黑,像是沒休息好。
“怎樣了?”林寒心疼地問。
蘇紫衣輕輕搖頭,“情況不太好,傷到肺了,肺葉切除了一部分!刀尖要偏個幾公分,就會捅傷心臟,后果不堪設想。”
“小叔被警方帶走,小嬸醒來要求重判他,怎么勸都沒用。”
俗話說清官難斷家務事,這件事不太好處理,如果不能說服危貴榮在諒解書上簽字,蘇耀賢會以重傷罪名被判刑。
“你要是能給她治好,消除她的怒火,或許不再追究。”
肺臟跟肝臟不一樣,不管切除多少,都不能再生,只能助她傷口愈合,身體早點復原。
這些足矣,蘇紫衣帶他走進病房。
入目處,危貴榮躺在病床上,臉色慘白,嘴唇干裂,身上插滿各種管子,靜脈里滴注著棕色液體,病容凄慘,已不是那個潑辣霸道的女人。
她雙目微閉,儼然正在酣睡。
“大多時間都在昏睡,但是睡不了幾分鐘就醒。”蘇紫衣低聲說道。
林寒點頭,朝多參數心電監護儀上看了眼,各項指示均在正常范圍內,拉了把椅子,探出三指搭在危貴榮的寸關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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