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春館是救死扶傷的地方,卻成了廝殺的戰場,這讓林寒很惱火,打打殺殺的影響醫館生意,可是又不是他能左右的。
司徒萱在家養傷,他一人坐診,還要處理各種事務,病人少了好。
林寒回到醫館時,只有袁清舞,她去醫院看過父親就來了,司徒空要回家給女兒做飯,方浩軒要參加酒席,就把看守醫館的活交給了她。
袁清舞自是樂意,不過,時間不能太久,兩點還要上班。
林寒進門時再次看到她騎的單車,問道:“你的車呢?”
“賣了?”袁清舞應道,提到車時,眸光黯淡,還帶著一絲不舍。
“為什么賣掉?你爸的手術費應該由兇手支付。”林寒有些疑惑,當今社會,沒有車怎么行?會被同事及朋友看不起的。
袁清舞凄苦一笑,“賭館的人都被抓了,前期就墊付十萬,對于幾十萬的治療費,杯水車薪,根本就不夠用。”
“治療費不是全賠嗎?”林寒皺起眉頭,冷若水是怎么處理的?
“不知誰支的招,非讓我爸簽諒解書,否則,寧愿坐牢也不再給一分錢。”
其實袁清舞為湊醫藥費,刷爆信用卡,還網貸一些。
可惡!把人家手指切掉,還敢提出無理要求,對冷若水的處理很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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