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聽出來人是扁老,想著找他有事,轉身走了出去。
扁老正好快步行來,急聲問:“師父,你是不是用銀針把人扎癱了?”
林寒微微一愣,難道霍天豪或尚常龍在天祥醫院?神色毫無波瀾道:“你怎么知道?”
“一個姓尚的患者雙腿無力,只能借助輪椅,他親口說是你弄的。”扁老就把知道的說了出來,“他的經脈不通,除你外估計沒人治得了。”
原來是尚常龍,林寒點點頭,“他是咎由自取,略施懲罰。”
扁老摸著下巴略有所思,再度開口:“我告訴他只有你才能治療,不知會不會來。”
“我不是活菩薩,姓尚的德不配位,他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我不可能救他。”
知道林寒的態度,扁老暗自驚訝,那人肯定惹怒了林寒,他知道林寒的脾氣,要不是逼急了,不會用醫術整治人。
“需要我為你做點什么嗎?”
林寒淡淡一笑,“暫時不用。”
“寒哥。”司徒萱快步跑來,臉上堆滿欣喜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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