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頭太固執,林寒認為藥泗邈只是隨口說說,事后就忘了,只好點頭。
藥泗邈很高興,爽聲大笑:“我要感謝扁東山啊,讓我結識到你這么優秀的小老弟,今后我就是你的老大哥,都是偉民的師父,這樣不差輩。”
林寒嘴角輕扯,要是讓扁東山知道,肯定反對二人平輩而論,因為他間接地在藥泗邈面前低了一輩。
禇偉民趁機諂媚:“以后你們兩個都是我最敬重的人……”
“算了吧,還不是惦記四象針法后兩針!”林寒直接戳穿他的心思,后者吧嗒吧嗒嘴,無言以對。
“老弟,你真的會四象針法?不瞞你說,四象針法傳到我這一代已變得殘缺不全。”藥泗邈很好奇,想知道林寒從哪兒學來的。
林寒點了點頭。
看來世間還有其他隱世高手,到底有多少人會四象針法?藥泗邈問他跟誰學的,林寒編了一套說辭,說是從一本古籍上看到的。
竟然有書籍流傳于世,讓藥泗邈感到相當震驚,如此以來,四象針法已不再神秘,說不定還有其他人會這套針法,可是,幾十年來,除他的子弟和林寒外,沒聽說過誰會。
“你……你是否還記得,那本書弄哪去了?”
看出對方的擔憂,林寒笑了笑:“破爛不堪,燒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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