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笑了笑,以后可能連見面的機會都沒有,怎么會喜歡上她,況且,他心里早已裝滿了蘇紫衣,很難容下別的女孩。
另外,以衛蘭月的身份,跟她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發展成情侶,現在不可能,將來也不可能。
“笑什么笑?我說過的話就不會食言。”衛蘭月伸手在林寒腰上擰了下,林寒本能的捉住她手,柔若無骨。
衛蘭月嬌軀不由自主顫抖下,瞟了眼林寒,猛地把手縮回,要了林寒號碼道:“我叫衛蘭月,治療費先記著,以后從彩禮里扣除。”
說完,她打著電話朝外走去。
林寒沒想過收費,要是把行醫資格證辦下來,倒給錢也沒問題。
但愿不是騙他,不過,他認為與衛蘭月的相遇,既是第一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
斜靠沙發上,悠哉地喝著茶水。
叮鈴鈴,一個陌生電話打進來。
“你是林寒吧?你爺爺在我們手里,不想他死快點滾過來!”
林寒頓時愣住,他爺爺早就去世了,自打記事起都沒見過,莫非……
“東江錦城爛尾樓,不許報警,否則,只能收尸!”
林寒眨了眨眼,綁架的是余振業吧?看來對他下手了,嘴角獰笑,“不要傷害他,我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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