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怎么回事?”
夏霜很想知道發生了什么,林寒就把余振業找醫鬧到妙春館鬧事,又讓魯志琛父子倆翻供,余繼銘也參與的事簡單講述一遍。
余振業好歹算得上中醫大師,怎會如此陰險歹毒?這人太可怕了,夏霜終于明白沈青源與余傳忠競爭省醫藥署副署長,為何落敗。
她安慰林寒道:“不管他父子倆想怎么整治你,你青源哥都不會答應,放心吧。”
“剛才已發過信息,讓他想法從中調解,不然,一直被惦記著,終究不是個事。”
“何況,市醫藥署不乏溜須拍馬之輩,更不排除有余傳忠的親信,你的醫館一旦被盯上,會麻煩不斷。”
知道夏霜為自己好,林寒很是感激,可是他與余振業父子的恩怨未必能調和,因為余傳忠后面應該還有人,極有可能是省城韓家。
兩人邊吃邊聊,不大一會,沈青源帶著一身酒氣返回。
“老弟,我已與余傳忠父子談過,只要你去敬幾杯酒,往日恩怨,一筆勾銷,要是同意,現在跟我走。”
“青源,你喝多了吧?寒弟沒錯,為什么敬酒道歉?”夏霜提出異議,“該道歉的是余傳忠,你問他沒?無緣無故為什么打壓寒弟?”
“受人所托,至于是誰,倒是沒說。”沈青源拍了拍林寒肩膀,語重心長道:“去與不去由你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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