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趕不走了?要知道當時只是打賭,莫不是有某種企圖?
望著薛柳兒身影,林寒覺得看不透她。
“往哪看呢?”
正在林寒沉思之際,薛柳兒氣呼呼沖過來。
林寒感到迷茫,在自己家里想往哪看就往哪看,管得著嗎,問:“我看啥了?”
“我剛撿東西時候,你盯著我裙擺下看,別以為我不知道,還在惦記著我是不是?我都給你機會了,是你拒絕不讓我住這兒!”
太自戀了,林寒怎會偷窺她?被誤會是對他的羞辱。
不屑一笑:“你覺得我會看你嗎?哪怕你現在把衣服扒光,我也不會多看一眼。”
“你……哼……流氓,本小姐不干了。”薛柳兒邁著自信的步伐,昂首挺胸的從林寒視野消失。
隨后,林寒接到扁東山的電話,問他有什么打算,如果想去其它醫院實習,可以幫他聯系醫院;另外,也可以介紹他去醫館上班。
想到自己遲早要開醫館,尋思著先找家醫館鍛煉下。
很快,扁東西給他發來一個地址,說是已經打過招呼,叫他直接過去。
沒有醫師資格證,人家醫館會收他嗎?林寒忐忑的離開別墅。
濟世中醫館,招牌看上去不太醒目,門前冷冷清清,用門可羅雀來形容非常貼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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