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百石嘆了口氣,找不到病因,就無從下手。
他與喬丙川是姨老表,自是不忍心看著喬朝盛癱瘓,說道:“等下看扁老怎么說。”
“對啊,他可是咱宋州的神醫,沒有看不好的病。”喬丙川絕望的目光頓時升起一絲希望。
又過幾分鐘,扁東山從搶救室出來,喬丙川急忙迎上,滿眼期待,“扁老,我兒子能治好嗎?”
扁東山無奈的搖頭,“像是經脈閉塞,通俗的講,就是穴位被封,我等愛莫能助。”
“不不,我知道你們想要錢,只要治好我兒子,多少錢我都給。”
喬丙川就一個兒子,哪怕散盡家產也要醫好他。
肖百石開口:“扁老,朝盛是我表侄,都是自己人,你再想想辦法。”
扁東西眉頭微擰,腦海里閃出林寒的身影來,說道:“或許我師父能治。”
“你師父在哪?趕緊叫他來。”喬丙川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不惜一切代價也醫好兒子。
“對啊,我咋把林寒忘了?”肖百石暗自叫苦,上午才走,恐怕喊不來。
“嗯,如果他沒辦法,治愈的幾率會很渺茫!不過,要是找到那位施針者,興許能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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