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愣神之際,束克法臉上強行堆起一絲笑意,看著林寒道:“小兄弟,對不住,我中午喝的酒勁還沒消,沒有調查清楚原因,不該對你發火,誤會你了。”
劇情反轉,現場之人都感到詫異,尤其孔寒梅無法接受,“院長,你說什么呢?他打我時候,大家伙都看著呢,責任完全在他。”
束克法瞪她一眼,他不會為這個害人精丟掉院長職位,雖說孔寒梅的母親是鎮里二把手,但左右不了他的仕途。
哪怕把鎮里領導全都得罪了,他也不敢招惹沈青源,一旦被處理,有了劣跡,這輩子毀了。
權衡利弊,沉聲道:“剛才接到通知,你被開除了!”
孔寒梅登時傻眼,“院長,你開玩笑的吧?我媽可是……”
“是誰都不行,你不該把病人扔到搶救室里自生自滅,再者,不是有農合報銷嗎?稍微交個幾千都行,你卻嚴重違反職業操守,何談醫德醫風?”
呃,孔寒梅竟然無言以對,以往犯下天大的事也沒見束克法這么說她,很是不解,問道:“是不是有人向你施壓?”
束克法點頭,“對!所以醫院不能留你這種人!”
“你不能開除我,都是他的錯。”孔寒梅強詞奪理為自己狡辯。
束克法不再理他,賠著笑臉道:“小兄弟,本院職工素質參差不齊,以后定會加強培訓,請你多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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