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歸海,看來你把我的警告當空氣了。”
阿陀神情陰鷙,眼中閃爍著冰冷的怒意,如果不是為對付秦歸海,怎會碰上林寒,害他落得如此狼狽。
肋骨錐心的疼,以致嘴角抽搐,面目扭曲。
這些落在秦如歌眼里,不太理解,一個打手而矣,跟秦家沒有什么深仇大恨,為何氣成這樣?
“以為你是誰啊?翠寶齋好端端為什么關門?”秦如歌忍不住喝斥。
“少爺要做的事,沒人敢違背!”阿陀一聲冷哼,“秦歸海,你要跟韓家為敵嗎?”
秦歸海指著天空道:“這天是宋州的天,這地是宋州的地!山高路遠,韓家的胳膊伸不到這兒!”
“再一再二不再三,即刻起,翠寶齋不歡迎你及你的主子!”
阿陀獰笑,“很好!既然把話說到這份上,沒必要等到十二點。”
咻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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