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張衍不害怕自己會失去什么,他擔心的是自己是否能成功在這里堅持下兩個時辰,因為此時他的身體不光光是出現鉆心的疼痛,同時他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快要失去控制。
因為一直忍受著強大水壓的沖擊,張衍的血液顯然流通的不是很孫暢,這也導致了他的四肢開始變得有些無力,如果繼續下去的話那他后面也將沒有余力在繼續支撐。
可現在最無奈的是張衍現在還不得依仗自己體內的世界樹本源發揮作用,否則這對于肉體的練造將是毫無意義的。
張衍緊閉雙眼,盡可能的不讓自己分神,現在他必須全神貫注應對眼下這水流的沖襲,否則最后極有可能全功盡棄。
在這種情況下張衍更是感受不到周邊的任何事物,因為他的肌膚、感官都完全遍布在這強大的水流之下,而這種急烈的嘈雜在一定程度上卻更像是寂靜之中的寂靜。
此時的他就宛如一個雙目失明,聽力崩潰的廢人一般,張衍所能感受認知到的一切只有無盡的壓迫力和水流沖擊的急烈嘈雜聲響。
終于一個時辰過去了,但是張衍現在的處境卻也及不容樂觀,從他渾身顫抖的身體來看此時張衍極有可能隨時被下一道更強的水流沖走。
“難道只能這樣了嗎?難道靠我自己就只能做到這個地步?”
水幕之下的張衍不斷逼問內心的自己,他怎會甘心??!在這個世界上誰不想
證明自己,誰愿意變成一個失敗者?更何況他可是張衍,一個徹頭徹尾的自傲者,一個于天劫中重生之人!
張衍將自己渾身的力氣全部逼發出來,他死死的將自己的雙腳固定在地面上,隨后只見他竟然猛地睜開雙眼抬起頭來盯著上方不斷傾斜下來的水流。
在水流的沖擊下張衍的雙目已然變得通紅無比,但是隱約之中他那雙眼在雷劫之下渡煉出來的電光卻再度浮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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