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祖,真的不怪我們啊,師祖。”幾個人一邊吐血一邊流淚,看起來好不凄慘。
“為首的那闡教賊人,異常兇殘,我們根本不是對手啊。不曉得他用的什么神通,只是動動手,牛師兄就死在了他的手上啊。我們如何是他的對手啊?”
旁邊的金靈圣母雖然死了好些徒弟,但并沒有多么生氣,她頗為冷靜的聽著,只是這時候聽到這幾個人形容這位闡教弟子的時候,神色一動,問道:“你們說的這人,可是叫張衍?”
這幾人先是一愣,其中有一人猶猶豫豫的開口:“好像我聽其中為首的一位女弟子叫他張師兄?”
金靈圣母點點頭:“那看樣子八九不離十就是他了。”
“怎么,金靈,你認識這位人,你什么時候還跟他們的小輩有的交集?”
金靈圣母的神色有些無奈:“談不上認識,只是有過一面之緣罷了。師尊可還記得我們收徒大典那日有一位弟子引發了天地異象嗎?”
通天教主略一思索:“確有此事。”
“實不相瞞,那位引發了天地異象的弟子就叫張衍,當時我也嘗試拉攏過,可惜他最后還是拜進了禪教門下。”
“原來如此。”通天教主恍然大悟,但緊接著他的神情變得難看起來。
“此等良才竟然拜入闡教的門下對付我等。真是氣煞我也!”
“誰說不是呢?”金靈圣母的神情有些憂郁。
“這些年來多少良才都被收入了闡教
的門下。我們截教就只能跟在他們身后吃湯撿骨頭。這闡教越發勢大,對我們可不是好事。尤其是現在有了張衍,此子的表現無可挑剔,日后必是我等的心腹大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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