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如此囂張無禮,我們闡教豈能任人欺凌?我們豈會怕他?所以,我率領著闡教同門,當場斬殺了這次截教的領頭之人,而且還把兩個同犯,一并活捉。而現在,”
張衍一指跪綁在地上的兩個人。
“我召集眾位同門前來,就是為了集體審判這二位罪人!張英,把他二人壓過來。”
張英聞言帶著兩個人,把這二人拖了過來。
這二人不但被揍的凄慘,而且身上還因為張衍的束縛法力盡失,嘴也被破麻布堵著。二人明顯感知到了自己的下場,紛紛掙扎起來,卻只能凄慘的發出嗚嗚的聲音。
聽了剛剛張衍的話,現在闡教眾人看向這二人早已沒了憐憫之心。他們眼色不善,紛紛議論道。
“該殺。這群截教之人無法無天,竟然公然干起殺人奪寶的購的,真當我闡教無人嗎?”
“沒錯!按我來說就應該一刀一刀把他們凌遲處死。”
“潘師兄現在還生死未知,就這么輕易的處死他們,太便宜了。這群濕卵化生的畜生就應該不入輪回,不能修仙!”
張衍看著眾人群情激奮的樣子,覺得火候差不多了。他抬起手掌壓了壓。
“諸位,聽我一言。”
張衍現在算是這一代弟子之中名副其實的領頭人了,他的話沒人不聽,見狀眾人紛紛閉嘴。
“這群截教之人雖然可惡,當得起千刀萬剮。但我們闡教卻不能像他一般行事。酷刑倒是不必了,不過活
罪可免死罪難逃,今日就是這二人命喪黃泉之時!”
說著張衍手掌并攏,化掌為刀。只見一柄血的彎刀出現在他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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