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衍剛踏入洞門只覺得天旋地轉,過了一會兒,他才穩住身體,打量著洞內的情形。
這個石洞內悄然無聲,連一絲生機都無。一座殘破的磨盤矗立在那里。雖然老舊至極,但卻給人一種古樸肅殺的感覺,給人一種仿佛經歷過萬載的洗禮,也不能撼動它分毫的感覺。
張衍只是站在磨盤前,就被這氣息驚的不由自主感覺到一陣來自靈魂的渺小。仿佛在它面前自己只是一粒塵埃。
他不由得生了一身的冷汗。仿佛有一股其意識在冥冥之中告訴張衍,不能對面前這寶物生出一絲不敬之心,要不然就會對他立刻抹殺。
一股濃重的威壓游離在張衍的身前,壓的他不能前進一步。
“自古寶物就是有德者居之,別人可以,我張衍為什么不可以?”張衍雙目赤紅,神情猙獰。迎著這股威壓向前邁步。
“咔咔咔咔……”隨著張衍的邁步,他渾身的骨骼咔咔作響。仿佛被互相擠壓在一起。
不光是身體上的疼痛,張衍的神識也遭受到針刺般的折磨。他的靈魂似乎被扔進了鍛造臺里,敲敲打打。
“我……不服。”張衍咬著牙又往前邁了一步。只是這一步他的身子搖晃不停,居然半跪在了地上。
“我張衍跪天跪地,跪父母師尊。可不會在你這玩意兒面前跪下。”張衍雙手撐著地面,慢慢的站了起來。不過這次他的身體稍微低了一點,不是因為他彎腰,
而是因為他的全身被擠壓成了這種樣子。
這次張衍沒有說話,只是他的神情卻愈發堅定。他緩慢又決絕的向前邁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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