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龍宮深處,龍王的宮殿旁就是敖烈的寢宮。
此刻宮里噤若寒蟬,宮女全部匍匐在地,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大殿內,敖烈坐在主座上,神色莫測。
敖應站在一旁點頭哈腰,狗腿十足的道:“殿下不用擔心,那張衍血脈能力有限,萬不是您的對手。”
敖烈神色稍微何歡,還是開口到:“雖說如此,但那張衍能在萬年之內就從人仙初期升至天仙,就足以證明他不是什么簡單角色,還是不能掉以輕心?!?br>
敖應把頭埋得更低,稱,“殿下說的是,是小的考慮不夠周到?!?br>
但是心里卻不以為意,那張衍不過是運氣好得了如此天大的機緣罷了,若換自己來,此刻別說天仙初期了,便是天仙中期只怕也不再話下。
但是目前他也只能討好敖烈,如果能早日去那寒潭邊上修煉他一定能早日突破天仙。
于是他更加謙卑的問道:“本來咱們商量好的是,大賽之時小的先上陣消磨掉那敖高的體力,之后殿下再出手對付那敖高時便可手到擒來,現在殿下看,要不要讓敖高和那小子提前碰頭先除去一個對手?”
敖烈點點頭,“這不失為一個辦法,但是還是不夠穩妥,要是那敖高與他聯手故意放水,只怕……”
“那依殿下之見?”
敖烈朝敖應招招手,讓他靠的更近,“你這樣……,要是他……,你就……”,最后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敖應心領
神會,笑著退出了敖烈的寢宮。
敖烈想讓敖應先禮后兵,最好能收服張衍,不行就派幾個手下先下手為強,結果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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