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張衍治好的,我之前確實(shí)被枯溺變成人不人魚不魚的樣子,幸虧碰到了張衍。”小粒看向張衍,眼中充滿感激。
“這么說,那小子是我們兩個(gè)人的救命恩人了?”枯桀帶著贊許的目光也一同看向了張衍。
“嗯?怎么這樣說?難道父王你?”小粒不解的看著父王,發(fā)現(xiàn)他的尾巴并沒有如湖淇所說的鱗片全都被拔了,難道?
“是啊,本來我都感覺我快要死了,那小子給我一顆丹藥,我尾巴上的鱗片都長了出來,經(jīng)脈也重新連接起來了。”枯桀迎著小粒困惑的眼神解釋道。
“張衍,謝謝你,你的救命之恩真的無以回報(bào)。”小粒來到了張衍身側(cè),真誠的看著張衍的眼睛。
“咳咳,沒事,等我們休息片刻就去找枯溺,把他的真實(shí)面目給揭開吧。”張衍倒是被小粒的眼神看的不好意思的撇開了頭。
“唉,小伙子,要不要把我的小粒給娶了啊,我不嫌棄你只是個(gè)普通的人族。”在一旁的枯桀倒是看出了兩人之間有些端倪。
“父王!你別亂說!”小粒聽到羞的紅了臉,轉(zhuǎn)身游走了。
“哈哈哈哈。”見小粒這樣的枯桀倒是爽朗的笑了起來,絲毫不在乎小粒的窘迫。
“看樣你你恢復(fù)的不錯(cuò)了嘛,都有心情開玩笑了,那我們就走吧。”張衍冷眼的看著自顧自大笑的枯桀。
“咳咳,也是該會會那個(gè)折磨了我許久的家伙了。”枯桀瞬間嚴(yán)
肅起來,用手指往頭上指了指,頭發(fā)上的血垢都消失不見,看起來精神抖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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