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根本就不是烈千碧能搞出來的陣法,是那群被他救出來的河洛神族的家伙吧?”張衍冷眼下瞰,已然明白。
這個男人眉頭一皺,“您,您當真是神機妙算,主上確實無法做出如此精妙絕倫的陣法,那群河洛古族的家伙,當真有經天緯地之才!”
這男人還想夸耀兩句,卻被張衍一腳飛了出去。
“呱噪,走。”
張衍一腳將其踹入陣中,這個男人,倒也不敢多話,隨即,將他們帶入到這復雜的大陣之中。
一行人,在巨石和碎石之中,穿來穿去,很快,便看到一座用石頭壘砌起來的宮殿。
宮殿頂部,乃是一個極為廣袤的平臺,平臺之上,又是一個極為繁復的陣法。
張衍站在宮殿外,往上看去,還未畜生,便聽到其上傳來淡漠的笑聲。
“終于還是把你等來了,張衍。”
這個聲音,亦如往昔一般,并無半點殺氣凜冽的味道。
甚至,還有著幾分溫暖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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